上床何忌骨rou亲:母子互动札记_【上床何忌骨rou亲】(112-1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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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床何忌骨rou亲】(112-115) (第7/22页)

已经令我心理上畅快无比了,也没再做调整,直接开始一前一后挺动臀胯,摩擦着guntang至极的roubang;也摩擦到了母亲私处的rou唇。

    我看到母亲好像被什么烫到了一样抖了一下,臀沟一紧一松。

    「嗬……」,我畅快的吐出一口气,手不由自主的再次放在了母亲的腰处。

    把脸贴在母亲的背脊上,闻着母亲身上独有的香味,轻缓的挺动臀胯,舒爽的眯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我挺动臀胯的幅度大了,还是guitou很有侵略性地戳入了她那散发热气和吸力的rou缝中,惹得母亲轻吟一声,软糯的呓语了句:「谁呀……搞什么呀……」,甚至,还把胳膊伸到后面推了我一把,语气和动作又透露点不满;然而这不满是,总感觉是因为我的「墨迹」,没干正事,或不得要领。

    我睁开眼睛,立马僵住了身体,roubang顶在mama的臀瓣中间,一动不动,忽然就紧张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

    屏住呼吸,等了大概有半分钟左右,母亲再次安静了下来,呼吸声逐渐平稳。

    如果不是胯下的赤裸接触,我们这对床上的母子,此刻的姿势也可以说是儿子对母亲的眷恋亲昵,从后面抱着她一般,稍微贴得紧点,可谓温馨,尤其身形上能一眼看出年龄差;而偏偏核心接触是背离世俗的,禁忌的情欲味道在发酵,很有视觉冲击感。

    就着roubang的感觉,又略微调整了下位置,把roubang顶在片那桃源湿地,只是看不到下面,只能横冲乱撞,guitou继续不停的乱戳,我的呼吸率先粗重起来,跟我的动作一样急躁。

    「呃啊……」,我的roubang又嵌入了母亲下体rou缝中,戳得更深,挤入得更多,母亲突然发出一声短促清晰的哼叫声,我心里跟着一颤,胯下的roubang都比以往更加的坚挺,达到了有史以来欲望最强烈的点。

    「呃哼……黎御卿,你不能这样……」,母亲这软腻腻歪的一喊,属实令我又巨大震惊了,roubang都哆嗦一下,因为我观察了一下母亲,哪里有「苏醒」的意思。

    可她为什么嘴里能叫出我的名字呢,在禁地被撩拨的时候。我诧异万分,母亲竟在梦中上演了一出子犯母的不伦剧情么。

    还是,这是她真实内心的映射……她渴望能填充她空虚的男人,是她的儿子。

    随之,我简直想大笑,这是一种不太真实的喜悦。

    吞了下口水,我喊了声「妈」;然而,回应我的只有母亲嗯哼呢喃和吧唧,就好像真的是梦话过后再恢复酣睡的细微举止。

    我伸出手,扶着自己的roubang,很是沉重的力道,像AV男主一样撩拨女人性器,在她私处划拉了几下,剖开rou缝,guitou又刮过了一处明显润滑许多的rou涡口;我的行为很刻意,就是要施加直接刺激于她的禁区,让母亲再来点「反馈」。

    「呀……嗯哼……你混蛋……」,母亲又泄出了梦中呻吟,为什么说是梦中,因为太过娇滴滴,如果清醒地知道是我在使坏,能这样的语气吗。不过精虫上脑的我一样很受用,就好像母亲已经是完全将身心交付于我的女人。

    我打量着母亲的身段,想到这幅娇媚身躯是自己的女人,身心刺激得神识迷糊;这是少年所能获得的最高成就感,不仅突破了世俗权威,且生理上撩动了比自己年龄大许多的女人,作为雄性的能力认同得到了呼应。

    在我享受着心理上的快意的时候,我未能细致注意的是,母亲的身体好像有了很微妙的变化;她腰身越来越躬,好像要比自己反向对半折叠起来,但双臂又像是要蜷缩起来一样,身躯轻微颤抖不停,那似乎是某种调整,越来越湿热的销魂窟,吞噬roubang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一样,身躯的微抖,是不耐,是急躁,甚至也有欲壑难填到要泄气崩溃的感觉;当然也是敏感部位被男人性器官杵碰着的自然反应。

    而她这种「调整」,令丰臀越来越上提,腰身显得越来越低陷,股沟,yinchunrou缝,xiaoxue口,逐渐垂直于我roubang的指向……

    「嘶……」

    「啊哼……」

    直到我感受到一股夹带湿热的柔软吸力,情不自禁地倒吸凉气发出声响;母亲也停下了那细微的小动作,带着半分解脱,完成艰巨任务的疲倦,媚哼出声。

    因为,我分明感受到,此时此刻,guitou正顶在一处温软湿热的洞口处,就像一口软糯的小嘴,只需要稍微用下力,就能直入腹地。

    现在看起来,母亲的身躯表面到时平静了下来;私处小嘴的两片唇瓣粘着少许的爱液,湿滑的就像抹了润滑剂,而且仍然持续地蠕动着,仿佛要将我的guitou吸附进去。

    我立马明白过来,guitou顶着的,是母亲的蜜xue口了,是生命诞生的源头。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随即不断的颤抖了起来,头皮一阵发麻,这次真的戳到了母亲的xiaoxue,而且不偏不倚,正中靶心;更令人亢奋的是,这是她「主动」促成的;好像我的母亲废话不多说,急着直入主题了,尽管行为不端,反而有几分母亲的威仪,因为这像她对自己的渴求负责,我成了工具人一般,是被女人压榨的对象,是作为儿子的责任和义务,不容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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