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广宝气_珠广宝气 第26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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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广宝气 第26节 (第1/3页)

    “.....会心跳加速、呼吸困难、胸痛或者胃痛,有时候我会出很多汗,一天得换好几次衣服。也经常睡不着觉。”

    “......”阮瑞珠惊觉好多年前,徐广白就总是失眠,他们抱着睡在一起的时候,徐广白就能睡得好一些,但自十八岁后分床睡,徐广白的失眠频率就直线上,偶尔午夜起夜,就能看到徐广白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

    阮瑞珠心里一痛,心尖上像被钩子狠剜了一道。自责、内疚、悔恨都交织在了一块。

    “对不起.....”他把脸埋在徐广白的肩窝里,身体抖得厉害。徐广白一愣,抚着他的背,侧过头去吻他。

    “和你又没关系。”

    阮瑞珠不停地摇头,眼睛不自觉地染红了,红血丝如同张开的网,在眼底撑开。

    “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医生让我再吃六个月,说不定到那时候,我就全好了。”

    阮瑞珠把脸仰起,连鼻尖都变得红通通的。他哽咽着喉咙,声音沙沙的:“等我从奉城回来后,我每天抱着你,哄着你,这样你就能睡着了。”

    “我不离开你,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的,哥哥。”

    徐广白呼吸一窒,这副安慰剂他等得太久了,久到他都一度放弃了。阮瑞珠握住徐广白的手,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和触感,他忍不住放到嘴边,用嘴唇去摩挲那双手。

    “不管好的坏的事,你都告诉我,你有我了,你不用害怕的。”

    “我总归是你的。”阮瑞珠露出湿漉漉的眼神,眼里满是眷恋和爱意。更多的是疼惜。他的哥哥不是无所不能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忧虑和恐惧。

    但没关系,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尊神,而是哥哥这个人。哥哥在他这儿,不必架海擎天,哪怕只是白丁俗客,他也会很宝贝。

    第41章 好久不见

    “我就去待两天,到第三天下午我就回来。”阮瑞珠整理好了回奉城的行李,他将小挎包背上,又踮起脚尖要徐广白抱抱。

    徐广白舍不得松开他,嘴唇一直贴着阮瑞珠的耳垂,呵出的热气勾/引着阮瑞珠,弄得他脚都发软,他半推拒半讨饶:“.....我真得走了,要不赶不上车了。”

    徐广白又深吸一口气,才慢吞吞地松了手。

    “我很快回来哦!”阮瑞珠朝他用力地挥挥手,徐广白也同他挥手,五指不由自主地扒紧了门板。他微微蹙眉,感觉到呼吸逐渐急促,赶紧强迫自己多深吸几口气。

    约好的黄包车早就停在楼下,一路上又是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趟。阮瑞珠拒绝徐广白送他去车站,生怕拉扯之间,自己又犹豫着不想走了。

    “吁。”阮瑞珠靠着窗坐,路两旁的树影在飞速后退。他觉得后背有些黏,照理来说是不应该的,天分明很冻。阮瑞珠揪紧小挎包的肩带,坐立难安。

    他已经有约莫九、十年没有见过他爹了。模糊的记忆中,他爹是个中等身高的男人,脸上总是带着微红的颜色,留着浓密的胡渣。只要他闯了祸,或是骗先生逃了学,他爹就会用卧房里那根细长的藤条,将他狠狠地凑一顿。

    但是他好像一直以来,都不怕他爹。虽然每次挨完打,都哭得嗷嗷叫,但下次还敢。他在家颐指气使惯了,经常指着他爹的鼻子要这儿要那儿。

    阮瑞珠头抵窗台,在不知不觉中打起了盹儿。迷迷糊糊间,还在想着,这车真臭,要是能睡在哥哥身上就好了。

    他撇了撇嘴,用外套捂住自己的口鼻,小脸都因此皱了起来。

    “到站了——都快点下车——!”司机cao着一口奉承话大呼小叫,阮瑞珠被他吓得劈去了半条命,捞起包就着急忙慌地奔下车。车一刻不停地往前跑,阮瑞珠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使劲辨认,都看不出一点熟悉的影子。

    他扭开挎包的扣子,从信封里掏出丁岁珍给他写的地址,上头画着简易的地图。阮瑞珠想了想,开始沿着一棵歪脖子树走。他边走边打量四周,这儿不比从前的家,人烟明显稀少,房屋也更破旧。

    好在不算特别的难找,又拐了几个弯,爬过一道桥后,阮瑞珠终于瞧见了一幢砌着灰色瓦片的四合院。

    阮瑞珠不由得放慢了步子,他心跳如擂,双手都有些无处安放。他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慢慢抬起手臂,又想放下。最后眼一闭,心一横,终于敲了下去。

    “谁啊?”阮明淇的声音隔着门板,正由远及近。阮瑞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甚至不敢抬眼睛,只敢盯着地上两棵枯萎的小草,望眼欲穿。

    “吱呀——”门自内被缓缓拉开,那个声音因为离得太近,又放大了几倍。

    “......珠儿?”阮瑞珠手一抖,险些拿不住信封。他屏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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