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恩，mama给恩人儿子生儿子】第二章 欲孕 (第2/5页)

从你肚子里出来的！」「不是别人，是晨晨！」

    mama眼泪掉下来，「我们欠他们家的，就当是报恩，行吗？就这一次……」「不

    行。」爸爸站起来，背对着她，「这事没得商量。」那之后的三天，mama没再

    提这件事，但整个人rou眼可见地憔悴下去。她照常上班、做饭，可常常做着做着

    就发呆，眼睛盯着虚空，眼泪无声地流。

    第三天晚上，爸爸半夜醒来，发现身边空着。他起身去找，看见mama站在

    阳台上，穿着单薄的睡衣，望着远方——那是宋晨家所在的位置。

    月光下，她的背影瘦削得让人心疼。

    爸爸走过去，把外套披在她肩上。mama没回头，声音轻得像叹息：「伟东，

    我昨晚梦见黄嫂了。她问我，晨晨过得好不好……我说好，学习好，懂事。她又

    问，那成家了吗？有孩子了吗？我答不上来……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失

    望。」她转过身，脸上全是泪：「我这条命是她给的。现在她儿子有难处，我要

    是帮不上……我算什么？」爸爸看着她通红的眼睛，他沉默了很长时间。夜风

    吹过，带着初春的寒意。

    「……就试管。」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做完就完了。以后别再提这件

    事。」mama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谢谢……伟东，谢谢你……」三月初，

    备孕正式启动。

    mama的日程表排得密密麻麻：白天上班，晚上去宋晨家陪他复习到十一点，

    周末一起去生殖中心。促排针打了半个月，她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像怀胎三月。

    那天取卵后，她躺在休息室，脸色苍白。宋晨推门进来，看见她小腹上贴着

    的纱布，眼睛瞬间红了。

    「林姨……」他声音发颤，「我们不做了。我不要孩子了……你太遭罪了。」

    mama虚弱地笑了笑：「傻孩子，阿姨愿意。」「可你疼……」「想想以后有个小

    宝宝叫你爸爸，多好。」三次移植，全失败了。

    最后一次宣告失败那天，宋晨在生殖中心走廊里拉住mama的手，握得死紧：

    「林姨，够了。真的够了。我宁愿这辈子没孩子，也不让你再受这种罪。」mama

    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晨晨

    ……阿姨感动死了。」可转身时，一个念头在她心里疯长——试管不行，那就用

    最原始的办法。

    四月的一个周五，晚上七点。

    mama系着围裙在厨房切水果，状似随意地说：「今晚有台通宵手术，我不回

    来了，你早点睡。」爸爸在沙发上看新闻，「嗯」了一声。

    八点，mama的车驶入宋晨家小区。

    开门时，宋晨有些惊讶：「林姨？你怎么来了？」mama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突然想吃你做的辣菜了。」宋晨眼睛一亮：「马上！」厨房里很快响起锅铲声。

    剁椒鱼头、辣子鸡丁、麻辣香锅、口水鸡……全是她爱吃的。mama靠在门框上看

    他忙碌——少年围着围裙，手臂线条流畅，翻炒时肩胛骨在T 恤下起伏。

    饭后，她没收拾碗筷，而是坐在餐桌对面，认真地看着宋晨：「晨晨，我们

    试了三次都没成。阿姨在想……要不要试试别的办法。」「什么办法？」宋晨放

    下筷子。

    mama的脸慢慢红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zuoai。」

    「什么？！」宋晨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林姨你……你

    说什么？」「我是说……」mama抬起头，眼眶已经湿了，「我们试试自然受孕。

    就几次……如果还怀不上，我也尽力了，对得起天上的黄嫂了。」宋晨的脸涨得

    通红：「这怎么可以！王叔叔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林姨你不要胡思乱想！」

    「我没胡思乱想。」mama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晨晨，你听我说。这件事只有

    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