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_【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第八卷(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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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第八卷(1-2) (第8/10页)

  “你们要带他去哪里!?”

    我厉声质问,然而管事却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身。

    然后,我看到了她……

    我的母亲。

    她不知何时已站在回廊的阴影下,静静地望着我,没有言语,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漠表情。

    仅仅是被她那样注视着,我所有鼓起的勇气便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xiele个一干二净。

    那股自小到大根植于心的那种对于权威的畏惧,如同冰冷的锁链,将我的双脚牢牢钉在原地。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脑一片混乱,愤怒,悲伤……

    还有一种想要立刻逃离这一切的懦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不知道那一刻夏忆有没有看我,有没有用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我不敢去看他。

    我只能深深地低下头,盯着自己鞋尖前那块冰凉的地砖。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像个最可耻的逃兵,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我害怕。

    害怕母亲的威严,害怕面对哥哥可能失望或哀求的眼神,更害怕承认自己的无能和懦弱。

    自那天以后,夏忆居住的那个小院,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族里有权势的女人们进进出出,带着各种隐秘的任务和目的。

    我知道她们在做什么,我知道她们正在如何使用他。

    就像使用一件就是因此而生的工具。

    而我,选择了彻底的逃避。

    我不敢再去那个院子,不敢去打听任何关于他的消息,甚至不敢在任何可能遇到他的地方出现。

    我用繁忙的事务麻痹自己,用冷漠的外壳包裹内心的煎熬。

    我像个鸵鸟,将头埋进沙土,以为不去看,不去听,那残酷的现实就不会发生。

    然而,逃避往往只会迎来更沉重的打击。

    仅仅几天之后,一个冰冷的清晨,噩耗传来。

    夏忆死了。

    死在了他的床上,悄无声息。

    族内流传着各种猜测,有人说他是被嫉妒的旁系在幸福糖里投毒,有人说他是承受不住过度的压榨而马上风。

    还有更多的人,再次将那套“家族诅咒”的理论搬了出来。

    但这些对我来说,都已经毫无意义了。

    当我终于鼓起残存的勇气,踏入那个我曾无比熟悉,如今却显得异常陌生的房间时。

    看到的只是他安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得如同石膏,原本温柔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瘦得几乎脱了形。

    他就那样静静地躺着,没有了呼吸,没有了温度。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猜测,所有的纷扰,都在那一刻离我远去。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看着他瘦得可怜的脸颊,心中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也无比冰冷的认知——

    他死了。

    真的死了。

    那个会对我温柔微笑,会给我讲有趣故事,会在我最孤单时给予我一点点温暖的唯一朋友……

    不在了。

    永远地消失在了这片窒息的无趣与腐朽之中。

    ——————————————————————

    几乎是哥哥夏忆死去的第二天,我整个人还沉浸在一种不真实的恍惚之中。

    仿佛灵魂的一部分也随着他那冰冷的身体被一同埋葬。

    悲伤还未来得及完全吞噬我,母亲那高效到冷酷的理智便已开始运转。

    像一台精准而无情的机器,开始处理这桩意外带来的后续影响。

    或许,是悬在整个家族头顶那“绝嗣”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让她感到了恐慌?

    又或许,她只是单纯地将这视为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猜度她那冰冷的心肠。

    她以惊人的速度和手段,保留了哥哥死后残存的元精,将其作为试管婴儿的原料。

    紧接着,一道冷酷的命令传遍了家族。

    所有尚具备生育能力的女性,都必须参与这次育种计划。

    不惜一切代价,为家族诞下男性后人。

    我,自然也在名单之上,无可逃避。

    那是一个光线惨白的日子,我站在冰冷的医疗室里,看着医护人员将一支细长的试管递到我面前。

    试管里,是显得有些浑浊的淡色液体。

    那就是哥哥……

    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具象化存在了吗?

    以一种如此可悲,如此物化的形式。

    没有反抗,没有质问,我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接受了这一切。

    我怀上了孩子,怀上了我哥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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