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大宅的女人们】（2） (第7/8页)

一切都扯出来。

    她不敢再自慰了，可身体却像上了瘾一样不受控制。

    夜里，当宫缩稍稍缓和，她的手又会鬼使神差地伸向自己红肿的下身。手指刚碰到那湿滑敏感的地方，下身就一阵阵抽搐。她咬着嘴唇，试图只轻轻抚摸，可没几下就忍不住用力抠挖，学着黄世仁曾经粗暴的节奏。巨乳被她自己挤得乳汁狂喷，喷得干草湿透，rutou硬得发紫又疼又麻。

    每一次自慰之后，宫缩都会明显加剧。

    第四天夜里，血来得更多了。

    喜儿醒来时，发现身下的破布已经浸透了暗红色的血水，混着乳汁和yin水，散发着浓重的腥气。她吓得全身发抖，赶紧用颤抖的手去擦，却越擦越多。下身的坠痛已经变成持续的绞痛，像有无数把小刀在里面搅动。

    “孩子……mama求求你……坚持住……”

    她哭着把手贴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越来越微弱的胎动。那曾经让她既爱又恨的小生命，现在正一点点从她身体里流失。

    第五天，情况彻底失控。

    宫缩已经变得几乎没有间隙。喜儿疼得在地上打滚，巨乳晃荡着喷出大股大股的乳汁，rutou因为剧痛而勃起得更加明显。她想爬起来找点水喝，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下身不断有温热的血块混着液体流出，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往外滑。

    她终于明白：孩子保不住了。

    喜儿抱着肚子，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哭声。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mama的错……mama太脏了……mama不配做你的娘……”

    那些在黄家被一次次爆cao、被灌满jingye的夜晚，那些逃出来后还忍不住自慰、用手指粗暴对待自己的夜晚，此刻全都化作最残酷的惩罚，一刀一刀割在她身上。

    她恨黄世仁。更恨自己。

    当最后一次剧烈的宫缩袭来时，喜儿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猛地脱落，一大股温热的血水混着胎块涌了出来。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巨乳还在不受控制地喷奶，rutou硬挺着，像在嘲笑她的无助。

    山洞里只剩下她虚弱的喘息和压抑的哭声。

    孩子……终究还是没了。

    喜儿瘫在血泊中，双手无力地按着已经明显瘪下去的肚子。空荡荡的腹腔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把她最后的母性和希望全都吞噬了。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原来的喜儿了。

    血水和胎块终于不再继续涌出。

    山洞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喜儿粗重而虚弱的喘息。

    她瘫坐在血泊之中，双手颤抖着伸向身下那团小小的、尚带温热的血rou。

    那是一个已经成形的男婴——小小的身体、皱巴巴的皮肤、还未来得及睁开的眼睛。

    他那么小，却又那么真实地存在过，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rou。

    喜儿把他捧在掌心，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这次她终于抱住了梦里的那个孩子！

    她恨他。

    恨他来自黄世仁那个魔鬼，恨他是那无数次粗暴播种留下的孽种，恨他曾是自己被彻底标记的耻辱证据。每次胎动，她都既恐惧又厌恶，仿佛肚子里装着的不是孩子，而是一条永远甩不掉的锁链。

    可她又爱他。

    他是她十月怀胎，一点一点用血rou养大的生命。哪怕在最屈辱的日子里，当她护着肚子低声哄他时，那一丝母性的温柔却是真实的。或许如果生下来，她可以用自己珍贵的奶水养大他……

    现在，他死了。

    死在她自己手上——死于她无法克制的身体渴望，死于她一次次自慰后的宫缩，死于她被黄世仁彻底开发成rou奶牛后的虚弱。

    喜儿把小小的胎儿紧紧贴在胸口，巨乳还在滴着乳汁，乳汁混着血水沾湿了他小小的身体。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破碎而嘶哑：

    “对不起……mama对不起你……

    你不该来到这个世上……不该有一个这么脏的娘……

    mama恨你……又舍不得你……

    你要是能活下来……mama哪怕再被cao一千次、一万次……也想把你养大啊……”

    她抱着那个小小的胎儿，哭了很久很久。

    恨与爱、耻辱与母性、解脱与愧疚，像无数把刀子在她胸口反复绞动。她既觉得轻松——终于不用再背着这个孽种活下去；又觉得撕心裂肺——这是她这辈子第一个孩子，却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离开了她。

    最终，喜儿用最后的力气，在山洞外不远处的松树下挖了一个浅浅的坑。

    她把胎儿用最干净的一块破布包裹好，轻轻放进坑里，又用土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