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堕——常乐劫_【仙姝堕常乐劫】(4-5)NTL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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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姝堕常乐劫】(4-5)NTL (第17/19页)

狞的柱身相映,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势。

    整根阳器青筋虬结,通体泛着淡淡的赤红光泽,柱身之粗、之长,已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寻常男子那物若与之相比,便如稚童与壮汉并列,可笑至极。

    他轻叹一声,抬眸望向榻上之人。

    雪烬此刻正侧卧于榻上,那具纤细玲珑的娇躯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五个月的日夜煎熬,让她本就绝美的身姿愈发诱人——胸前那对雪白玉峰愈发饱满挺翘,峰顶两粒蓓蕾微微隆起,呈现出诱人的嫩粉色;腰肢愈发纤细,不堪一握,却因这数月来日夜不间断的扭动与挺送而蕴藏着惊人的柔韧;双腿修长笔直,腿根处的肌肤因蜜汁常年浸润而愈发细腻光滑,泛着淡淡的水光。

    而最惊人的,是那双玉腿之间。

    那片幽谷秘处,此刻早已不是五个月前那青涩粉嫩的模样。

    两瓣花唇因常年的抚弄与高潮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粉色,如同盛开的花瓣般向外舒展,将其下更加娇嫩的内壁与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外。

    那花核此刻足有小指指腹大小,通体红肿发亮,因一直得不到真正的慰藉而始终挺立着,微微颤抖。

    整个幽谷无时无刻不在泌出晶亮的蜜汁,那蜜汁不再涓涓细流,而是源源不断、连绵不绝,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将身下那床早已不知换了多少回的薄褥浸得透湿。

    这便是柔云欲纹达到五瓣所带来的考验。

    五瓣柔云欲纹带来的,已不仅仅是简单的搔痒与空虚——那是深入骨髓的渴求,是对男子阳器最原始、最本能的疯狂渴望。

    此刻的她,只要任何一名男子将那阳器展现在她面前,她便会不顾一切扑上去,主动握住那物、将其塞入自己蜜xue之中。

    她的理智早已被yuhuo烧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具被情欲彻底支配的躯体,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渴求着、索取着、哀求着。

    而这一切,她只能独自承受。

    叶常乐不敢碰她。因为他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自离火印达到八印之后,他便清晰感受到体内那汹涌澎湃的元阳,随时都有可能喷薄而出。

    那元阳被他以意志死死锁在精关之后,日日夜夜冲撞、煎熬,让他每一刻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而那离火的日夜锻烧,也让他的阳器时刻保持着昂然挺立的姿态,无法软下、无法遮掩。

    那柱身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惊人的灼烫温度,仿佛一根真正的、被离火日夜锻烧的熔炉之柱。

    这样的他,早已无法继续履行看守寒渊禁牢的职司。

    而他更担心的,是雪烬此刻的状态——若是在他离开洞府前往禁牢的这几个时辰里,有任何男子闯入这处洞府,看到榻上这具赤裸的、疯狂自赎的娇躯,看到那片无时无刻不在流淌蜜汁的幽谷……

    那后果,他不敢想。

    于是这一日,他做了一件艰难的事。

    他将洞府内仅存的灵草、灵石全部取出,用一块粗布包好,然后顶着胯下那根根本无法遮掩的、昂然挺立的巨物,艰难地弯着腰,一步一步走向寒渊禁牢的方向。

    那一路走得极其尴尬。

    他只能以灵力强行扭曲腰身的姿态,让那根过于显眼的巨物被身体遮挡住大半,同时将宽大的灰袍尽可能拢紧。

    然而即便如此,那隆起的弧度依旧惊人,任谁见了都会心生疑惑。

    当他终于找到那名常年在禁牢值守的狱守时,已是浑身冷汗。

    那狱守是个中年汉子,修为不过练气大圆满,在这寒渊支脉待了数十年,早已看惯了来来往往的叶家子弟。

    他望着眼前这个弓着腰、面色苍白、气息虚浮的年轻人,眉头微皱。

    “叶常乐?你来此作甚?”

    叶常乐深吸一口气,将那包灵草灵石双手奉上,声音沙哑而艰难:“属下……属下想求大人通融,接下来的三个月,弟子想在洞府中闭关修炼,无法……无法再来禁牢值守。”

    狱守接过那包裹,打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里面灵草虽非极品,却都是实打实的百年份药材;灵石虽非上品,却也足够一名练气修士数月修炼之用。

    这些东西对于眼前这个传闻中早已被家族放弃的废物而言,几乎是他全部的身家。

    他抬眸望向叶常乐,目光中闪过思索之色。

    他当然知道眼前之人三个月后将面临什么——若能突破筑基,便可摆脱那屈辱的“薪柴命”;若不能,便会沦为药奴。

    这包灵草灵石,怕是此人最后的挣扎。

    他沉吟片刻,又看了看那包东西,终于缓缓点头。

    “也罢。既然你诚心相求,我便成全你。这三个月,你不必来禁牢了。”

    叶常乐如蒙大赦,深深一揖:“多谢大人成全。”

    他转身离去,那弓着腰的背影在昏暗的廊道中渐行渐远。

    狱守望着那背影,眉头越皱越紧。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那走路的姿势太过怪异,那腰弯得太过刻意,仿佛在拼命遮掩着什么。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最终只能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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