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imei的性欲憋得爆炸后,我觉醒了系统_【meimei的性欲憋得爆炸后,我觉醒了系统】(8-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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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imei的性欲憋得爆炸后,我觉醒了系统】(8-9) (第6/8页)

难以启齿的、饥渴的病症?不然怎么会做如此yin荡的梦,身体还会产生如此可耻的反应?

    她去图书馆偷偷查阅了一些心理学和生理学的书籍(小心翼翼地避开有关“性”的敏感区域),得到的解释五花八门,但都无法完全解释她这种强烈、具体且反复指向同一对象的梦境和身体记忆。

    直到有一天,她在学生会整理旧档案时,无意中看到一份几年前的校刊,上面有一篇关于“睡眠与潜意识”的短文,提到深度睡眠中身体可能对外界轻微刺激产生反应并编织入梦。

    一个可怕的、荒谬绝伦的念头,像冰锥一样猝不及防地刺入她的脑海。

    外界刺激?

    她猛地想起自己前所未有高质量的睡眠。

    想起梦中那真实到可怕的触感。

    想起每次醒来时,偶尔会感觉睡衣有些凌乱,被子不在原来的位置,甚至……有一次,她朦胧中感觉腿间有些异样的湿凉,仿佛被什么温暖湿润的东西触碰过,但醒来只当是梦遗(虽然她一直以为女性不会有类似现象)。

    不……不可能……

    江栀用力摇头,想把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哥哥?江屿?

    那个总是温柔沉默、对她照顾有加、在她心中如同山一样可靠存在的哥哥?

    他怎么可能……在夜里潜入她的房间,对她做那些……梦里的事情?

    这太疯狂了。太肮脏了。是对哥哥的亵渎,也是对她自己的侮

    辱。

    可是……如果不是呢?

    如果不是梦,那些过于真实的触感,醒来后身体的奇异满足感,以及对哥哥日益异常的肢体反应和心跳,又该如何解释?

    江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恐慌。她开始仔细观察江屿,试图从他身上找出蛛丝马迹。

    她发现,江屿最近似乎也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精神却有种奇异的亢奋。

    他看她的眼神……有时会很深,很沉,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担忧,又像是某种灼热的审视。

    当她因为梦境和身体反应而躲闪他的目光时,他似乎会微微蹙眉,但什么也不说。

    她尝试过在睡前刻意保持清醒,想看看会不会“抓”到什么。

    但奇怪的是,每当她下定决心要熬夜时,总会感到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困意袭来,很快沉沉睡去,然后又是一夜无梦的安眠,或者……又是一场让她羞愧难当的春梦。

    她也检查过自己的房间门锁,完好无损。窗子也关得好好的。没有任何外力侵入的痕迹。

    难道……真的只是她自己心理出了问题,产生了如此真实而持久的幻觉和错觉?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绝望。

    一天下午,只有她和江屿在家。她在书房写作业,江屿在旁边看书。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翻书的声音。

    江栀却无法集中精神。

    她总能感觉到江屿的存在,他的呼吸,他翻书的动作,甚至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气息。

    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听话地微微发热,腿间传来熟悉的、细微的悸动。

    她烦躁地放下笔,揉了揉太阳xue。

    “累了?”江屿的声音忽然响起,很温和。

    江栀吓了一跳,猛地抬头,对上他关切的目光。那目光清澈,坦荡,带着哥哥对meimei最正常的关心。没有任何yin邪,没有任何闪躲。

    一瞬间,江栀觉得自己那些肮脏的猜测和梦境,简直是对眼前这个人的最大侮辱。她鼻子一酸,几乎要掉下泪来。

    “没、没什么。”她慌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可能有点困。”

    “去休息会儿吧,作业不急。”江屿合上书,站起身,“我给你热杯牛奶?”

    他自然的语气和举动,再次击碎了江栀心中那点荒诞的疑影。这样的哥哥,怎么可能是夜里对她做出那种事的变态?

    “嗯……谢谢哥哥。”她小声说,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和困惑。

    江屿转身去了厨房。江栀看着他的背影,宽厚,挺拔,一如既往地可靠。

    可是……为什么当他离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稍远,她心里那份莫名的空洞和隐约的……期待,又悄然浮现了呢?

    晚上,江栀决定再试一次。

    她设了一个凌晨三点的震动闹钟(藏在枕头下),然后强迫自己入睡。

    也许,在深夜最寂静的时刻,她能发现些什么,或者至少,证明那真的只是梦。

    她成功了。在闹钟轻微的震动中,她在凌晨三点挣扎着醒来。房间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她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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