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1/2页)
"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https://.52shuku./skin/52shuku/js/ad_top.js"rel="nofollow"> “姑娘,您有所不知,我之前所在的大户人家,便是柴家。”卉儿抬眸,凄婉地望了一眼清辉,声音低微了许多:“便是姑娘亲妹子嫁去的那户人家。” 听卉儿说认识左子昂,清辉心中隐约有了猜想,卉儿便是广和楼上柴聪口中所说的“卉卉”,柴聪曾提过,他在与润水成婚前,差点将卉卉收房。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晓,柴聪他绝非良人。” 一眼便看透卉儿心中顾虑,清辉握住卉儿的手,柔声道:“你若想倾诉,便尽管说与我们听,我们全然信你。” 回握清辉的手,卉儿泪落连珠子:“柴聪他,真真禽兽不如!” 她深吸了一口气,显然,回忆这段往事令她至今仍痛苦万分。 “我出身小门户,爹娘在世时,曾教我识文断字,可惜八岁那年,爹娘染上急疫双双离世,家道就此衰落,哥嫂无奈将我卖给柴家。进了柴家,我起初跟在夫人身边做丫鬟,干些苦活累活,受些打骂亦是家常便饭,直到十五岁那年,夫人与我说少爷玩心太重,身边缺位懂事丫鬟规劝,便将我调到了柴聪身边做大丫鬟。” “我去后,开始只每日定时将柴聪的起居功课报告夫人,渐渐,我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柴聪院中的丫鬟、嬷嬷,总是有些不太安分。直至某日撞破了柴聪与一丫鬟在僻静处偷欢,我方才得知,柴聪院中女子,但凡有几分颜色的,皆被他祸害过!被他祸害后,这些女子大都破罐子破摔,终日与他厮混在一起。” 光是听卉儿冰冷的叙述,清辉与珍娘已是寒意顿生:一旦关上门,在自己这方小院中,柴聪俨然成了说一不二的主宰,可以对这些女子予取予求,毫无仁义廉耻可言!在那般处境下,卉儿之后的遭遇,可想而知。 “我便是不久后被他用迷药放倒的……”卉儿忽而捂住脸,恸哭失声。 第一回 得逞后,第二回、第三回便接踵而至,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想,便要如愿。柴聪知道卉儿性子倔强,有时会用药,有时耐不住便直接硬来。在清醒时,卉儿也曾拼死反抗过几次,可每一次的反抗,都会招致更可怕、更残酷的对待。 柴聪还曾命卉儿服侍他的那群狐朋狗友,还是左子昂看不过眼,当众替卉儿说了句话,卉儿才幸免于难…… 最屈辱的一回,是卉儿在榻上不慎忤逆了柴聪,柴聪大为光火,将她赤身从榻上拖出,当着其他女子的面,在院中就对她施暴……而这过程之中,院中其他女子皆成了无动于衷的看客。 听到这儿,清辉浑身血液仿佛凝固,巨大的痛苦从卉儿传递到她身上,她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想要安慰却发现自己已无法发声! 如此往复,数月后,卉儿发现自己已怀上了柴聪的骨血。 她以此苦苦哀求柴聪放过她一回,谁知,柴聪得知后竟失声大笑:“怎么?你还想讹上本少爷不成?我这就差人去药铺抓药,你将那块rou打掉,如若不然,你接下来,可是有数月时间不能伺候我了,你可知,本少爷如今,是半刻也离不得你。” 听了这番话,卉儿心灰意冷,思虑再三,偷偷去求夫人救命,不想,夫人知晓后,只淡淡道:“聪儿还未曾娶妻,怎可让你这贱婢先行生下孩子,你若还想在聪儿院中待着,便将腹中那块rou打掉。” 卉儿恍然大悟,夫人对柴聪院中那些腌臜事,早已心知肚明,她将她安置在柴聪院中,本就当她做泄丨欲工具,一个干净、听话的工具。 卉儿当即忍不住泣道:“夫人,卉卉跟在您身边六年,您怎可如此待我?您也是女子,何以纵容自己的儿子随意欺辱其他女子?您也为人母,何以对待别人的骨rou却如此狠毒?” “陈卉卉,你好大的胆子!你不过一介奴婢,怎可与我相提并论?你腹中rou亦是贱命一条,于柴家无足挂齿!” 被卉儿眼中的恨意激怒,夫人当即命人为她灌下落胎药,落胎次日,她被拖出柴府送去牙行。 …… “后来,我便在牙行遇到了姑娘、珍姊。” 卉儿噙着泪,苍白面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珍娘亦抹泪,她大字不识一个,也不懂如何说话安慰卉儿,只一遍遍重复道:“现在好了,姑娘带我们去岭南,到了岭南,便将过去都忘了吧。” 三人正哭作一团,听得小五惊叫道:“姑娘,不好了!似乎有人追上来了!” 闻言,清辉慌忙掀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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