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楼人_拆楼人 第70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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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拆楼人 第70节 (第1/2页)

    “我们要去看话剧,约好的。我,我没有迟到。”

    “票你带了吗?”

    “带了,票和钱,都在我口袋里,没丢。”

    “沈墨跟你说话了吗?”

    “她说很热,我去给她买瓶水。”

    “她喝了吗?”

    “她喝了。”

    “你们准备怎么去?”

    “我们,打车去,来出租车了。”

    “你们上车了吗?”

    “上车了,车里很干净,有香氛的味道。沈墨在对我笑。”

    “你们到剧院了吗?”

    “到了。”

    “人多不多?”

    “不多,今天是礼拜一。”

    “你们进去了吗?”

    “进来了。”

    “现在呢?”

    李铭突然不说话了,眉毛轻微抽搐。

    催眠师等了一会儿。

    “李铭,你们现在在干什么?”

    “在洗手间门口等沈墨,她上厕所,我等她。”

    “她出来了吗?”

    “没有。她来例假了,我要去帮她买卫生巾。”

    “买到了吗?”

    “买到了,我回去找她。”

    “你回去了吗?”

    “……”

    李铭眉头皱得很紧,拧在一起,表情焦急。

    “别急,慢慢找。”

    “......”

    “找到了吗?”

    “没有,我找不到......”

    “李铭......”

    “我找不到她了!”

    “李铭。”

    “我找不到她!”

    李铭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突然浑身颤抖,触电般痉挛,被噩梦抓住了一般惨叫。

    催眠师忙道:“李铭,别着急。”

    突然,一串鼻血从从李铭的鼻子里喷涌而出,他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表情焦急得近乎狰狞,血液随着他的颤抖在脸上到处流窜,喉咙里发出变调的、破碎的模糊音节。

    催眠师只好紧急将李铭唤醒,结束催眠。

    半个小时后。

    催眠师坐在沙发对面,表情略有担忧地看着李铭,他们刚看完整段催眠过程的录像。他说:“李先生,这么多年都是这个问题。”

    李铭双手捂着脸,看不到表情,也不说话。

    催眠师:“这样下去,我只能说催眠治疗起不到什么效果,你太愧疚,在潜意识里也不放过自己。”

    李铭捂着脸,突然弯下腰,哭声从手指缝里溢出。

    他总觉得,如果那天他没有迟到,如果那天不是那么热,如果他没有买冰淇淋弄脏沈墨的裙子,如果他没有弄丢钱带沈墨挤公交,如果他没有带沈墨抄近路,如果他没有把沈墨一个人丢下。

    但凡有一个如果发生了,那件事就不会发生。正是因为这些细小的事纠集在一起,才引发这场难以挽回的灾难。

    然而生命本身就是一个连贯的时间流动体,那些看似随机的无规律来临时,谁又能看出它们不怀好意?

    江平县。

    唐辛和罗京从简丹的亲戚家中出来,表情凝重地直接驱车去了江平县公安局,表明身份后直奔档案室。

    从县公安局出来时,天色已暮,夕阳挂在灰扑扑的楼角,泼洒着最后一点温吞倦意的光。

    唐辛和罗京回到车上,两人久久都没有言语。唐辛降下车窗吹风,小县城的黄昏稍显萧条,冷风送来小吃摊上油炸的香气。

    一天下来,他们已经了解完了简丹的整个生平,以及她的遭遇,这会儿心里都有点难受,说不出话。

    简丹一生命运多舛,自幼父母双亡,被奶奶带大。她家条件不好,高中读到一半恰逢奶奶重病,就辍学在家照顾老人。

    辍学后不到半年,她就被同村的韩少功强。jianian,她奶奶也因为制止韩少功施暴被推倒,脑袋磕到门槛,抢救无效死亡。

    韩少功是韩平易和韩青山的堂弟,也是甘宁村人,比他们小十来岁。从小调皮捣蛋,他爸都管不了他,但偏偏特别佩服自己这两个堂哥。

    韩少功不喜欢读书,却对打打杀杀极感兴趣,上的武校,后来去临江跟着两个堂哥混。简丹辍学那年,韩少功从临江回甘宁村家中,在村里碰到了年仅17的简丹。

    事后,简丹去镇上派出所报警,对方一听强。jianian她的人是韩少功,第一时间不是立案,居然是给韩平易、韩青山打电话。

    接下来的发展更是让唐辛感到窒息。

    江平县公安局的人赶到镇上派出所,以需要取证、检测为由将她带到县里的招待所,推进浴室强制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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