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我的前女友终于还是被我cao服回来了_【背叛我的前女友终于还是被我cao服回来了】(1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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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叛我的前女友终于还是被我cao服回来了】(1上) (第8/20页)

料我已转发给理惠。」

    撒谎。但七年的职场生涯教会我,适当的谎言是必要的润滑剂。况且胃痛这

    个借口很难被拆穿——谁没经历过突如其来的肠胃不适呢?

    五分钟后,山田回复:「好好休息。订单的事下周再说。」

    我关掉电脑,拎起公文包,在同事们羡慕或疑惑的目光中提前离开办公室。

    电梯下降的28秒里,我盯着楼层数字跳动,感到一种久违的、叛逆的快感。

    自由了。虽然只有一晚。

    现在,我站在新宿东口的雨里,便当袋在手中晃荡。雨不大,但细密,像一

    层冰冷的纱幕笼罩着城市。我没带伞,也不想买——淋雨有种自虐式的清醒感。

    该去哪里?

    回公寓太早。去酒吧太吵。电影院?一个人看电影在三十岁这个年纪显得有

    些可悲。

    最后我选择了一条折中路线——沿着记忆街往西走,找家安静的站立式酒吧

    ,喝两杯再回去。这是过去七年形成的习惯路径,像动物园笼子里的动物,总沿

    着固定路线踱步。

    记忆街是条背巷,名字很讽刺。这里其实没有任何值得记忆的东西,只有一

    排排居酒屋、小钢珠店和情人旅馆。霓虹招牌在雨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像印象

    派画家笔下的夜景。

    我常去的那家酒吧在巷子深处,招牌是块不起眼的木牌,上面用毛笔写着「

    萤」。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据说以前是报社记者,退休后开了这家店。他

    不爱说话,但调酒手艺极好,尤其擅长古典鸡尾酒。

    推开沉重的木门,风铃声清脆。店里只有三个客人——吧台尽头一对低声交

    谈的中年男女,角落里一个独自看报纸的老人。我在吧台中间的位置坐下,脱下

    湿漉漉的外套搭在椅背上。

    「老样子?」店主擦拭着玻璃杯,头也不抬地问。

    「嗯。双份威士忌,不加冰。」

    他点点头,转身取酒。我打量着这家店——不到十坪的空间,木质吧台被岁

    月磨得发亮,墙上是泛黄的黑白照片,拍的都是昭和时代的新宿。其中一张是1

    964年东京奥运会时的街景,那时这里还没有这么多高楼。

    「您的酒。」店主将酒杯推到我面前。琥珀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

    人的光泽。

    我喝了一口。威士忌的灼热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部,像一团温暖的火。第二

    口,第三口……很快,半杯下去了。

    酒精开始起作用。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白天那些烦人的工作邮件、下周要

    交的报告、山田课长暗示的晋升竞争……都暂时退到背景噪音里。

    但有些东西,酒精也冲不走。

    比如美羽。

    这个名字像某种慢性病,平时潜伏在血液里,但在某些时刻——比如独自喝

    酒的周五夜晚——就会发作。症状包括:胸口闷痛,呼吸不畅,以及无法控制的

    回忆闪回。

    我闭上眼睛,试图用威士忌的味道盖过记忆。但失败了。

    送美羽回宿舍后,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楼下的樱花树下,抽了整整三

    支烟。

    那是五月的夜晚,樱花早已凋谢,只剩下茂密的绿叶。晚风带着暖意,吹得

    树叶沙沙作响。我抬头看她房间的窗户——灯亮着,窗帘没拉严,能看见她走动

    的影子。

    她在做什么?卸妆?洗澡?还是也在想着刚才的吻?

    手机震动。是她的短信:「安全到家了吗?」

    我回复:「还在你楼下。」

    「诶?为什么还不回去?」

    「想多待一会儿。感觉一离开,今晚就像梦一样会消失。」

    几分钟后,窗户打开了。美羽探出头,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

    「笨蛋。」她轻声说,但脸上带着笑,「快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

    「再待五分钟。」

    「那……我也陪你五分钟。」

    她就这样趴在窗台上,我也站在树下,我们隔着三层楼的距离对视。没有说

    话,只是看着彼此。街灯把她的脸照得朦胧,像某种不真实的美好幻影。

    那五分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五分钟,也是最短暂的五分钟。结束时,她朝

    我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

    我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回头,她还站在窗前。我又走回去,她又笑。这样反

    复了三次,最后她假装生气:「再这样我关窗了!」

    终于真正离开。回自己公寓的路上,我几乎是跳着走的。三十岁的我现在回

    想起来会觉得幼稚,但二十二岁的我觉得,幸福就该是这样——轻飘飘的,想跳

    ,想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高圆寺的公寓没有暖气。十二月的东京冷得刺骨,我们买了个小小的煤油炉

    ,但为了省油,只在最冷的时候开。

    晚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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