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我的前女友终于还是被我cao服回来了_【背叛我的前女友终于还是被我cao服回来了】(1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背叛我的前女友终于还是被我cao服回来了】(1上) (第18/20页)

年的我能像他一样成熟,也许我们就不会分开。」我苦笑,苦笑要

    恰到好处——不能太夸张显得虚假,不能太轻微显得敷衍,「可惜那时候的我,

    只会用错误的方式爱你。」

    「别这么说。」她的声音变轻了,带着安慰的意味,「那时候我们都太年轻

    。」

    「但年轻时的感情是最真的,不是吗?」我抬起眼睛看她,眼神要真诚,要

    带着淡淡的悲伤,「即使方式笨拙,即使互相伤害,那份全力以赴的心意,一辈

    子都不会有第二次了。」

    美羽的嘴唇在颤抖。她低下头,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戒指在灯光下反射出冰

    冷的光。她在挣扎,在回忆,在比较——比较当年那个笨拙但炽热的我,和现在

    这个温柔但或许没那么炽热的浩介。

    窗外的雨下大了。雨水在玻璃上划出扭曲的痕迹,将窗外的世界模糊成印象

    派的画作。爵士乐换成了更舒缓的钢琴曲——是 Bill Evans 的《

    Waltz for Debby》,旋律温柔而哀伤,像在诉说某个逝去的美

    好时光。

    「美羽。」我叫她的名字,声音在钢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嗯?」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手指绞得更紧了。

    「如果……」我缓缓地说,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心称量,「如果现在的我,是

    七年前该有的样子——成熟、稳重、懂得如何正确地爱人——你会选择我吗?」

    问题很残酷,很卑鄙。

    它在逼迫她面对一个虚构的可能性,一个永远无法验证的假设。但正是这种

    无法验证,让它具备了强大的杀伤力——因为没有答案,所以可以无限想象;因

    为可以想象,所以会怀疑现实的选择。

    美羽的脸色变得苍白。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桌

    面上,洇开小小的圆形水迹。

    「这种假设……没有意义。」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

    「对我来说有意义。」我向前倾身,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这个动作很有侵

    略性,但我控制着速度,缓慢而坚定,「这七年里,我每一天都在想,如果我能

    早点变成更好的人,是不是就不会失去你。」

    「别说了……」

    「我努力改变自己,学习控制情绪,学习体谅他人,学习所有你当年希望我

    具备的品质。」我的声音压低成耳语,像在分享一个秘密,「而这一切,都是为

    了某一天能站在你面前,问出这个问题。」

    美羽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浮起水光。泪水让她的瞳孔显得更大,更黑,像深

    不见底的湖泊。

    「太迟了,健太。」她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已经有了婚

    约。」

    「婚约不是枷锁。」我说,声音轻柔但坚定,「如果你的心还在动摇,那就

    说明这个选择并不完全正确。」

    「我没有动摇!」

    反驳得太快了,快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人在说谎时,往往会用更大的声音

    、更快的语速来掩盖心虚。

    我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她放在桌面的手上。她的手指冰凉,在我掌心下微微

    颤抖。

    「你的手在抖。」我说。

    「放开……」

    「你的心跳很快,我能感觉到脉搏。」我没有松开,反而用拇指摩挲她的手

    背,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美羽,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这样……」

    但我没有停止。相反,我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这个动作很突然,

    她吓了一跳,身体向后缩,但背后是墙壁,无处可退。

    我在她面前单膝蹲下,这个姿势让我必须仰视她。这是一种精心的姿态设计

    ——放低自己,让她在心理上占据优势。跪姿代表臣服,仰视代表崇拜,这在心

    理学上能降低对方的防御心理。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语速很慢,确保每

    个字都能进入她的心里,「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你戴上谁的戒指,在我心里,

    你永远是我的美羽。」

    眼泪终于从她眼眶滑落,像断线的珍珠。

    我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水。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就像过去的千百次

    那样。我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泪水的湿润。

    然后,我缓缓靠近。

    时间在那一刻变得粘稠。爵士乐还在播放,雨声还在敲打窗户,咖啡的香气

    还在空气中弥漫,但这一切都退成了模糊的背景。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的脸,她

    的眼睛,她的嘴唇。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二十岁时用的花果调,而是更成熟的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