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_【玉碎逢君】(6-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玉碎逢君】(6-7) (第2/19页)



    “尘哥哥……”

    “不管发生了什么……”

    “你都告诉我好不好?”

    “你疼……就让我一起疼。”

    “你难过……就让我一起难过。”

    “你要是再拿刀对自己……”

    “我就拿刀对自己。”

    “我陪你。”

    “我不怕死。”

    “我只怕……你一个人疼。”

    凌尘浑身剧颤。

    他终于抱住她。

    双手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

    眼泪无声砸在她肩头。

    一滴,又一滴。

    烫得她肩膀发麻。

    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裳儿……我错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怕对不起你。”

    “我也怕……对不起她们。”

    云裳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没有追问“她们”是谁。

    只是抱得更紧。

    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声音很轻,却带着极强的坚定:

    “尘哥哥……”

    “你听我说。”

    “你这辈子……只能对不起一个人。”

    “那就是我。”

    “因为我是你妻子。”

    “因为我替你挡过天劫。”

    “因为我这七年……每一次疼醒来,第一个想见的就是你。”

    “所以……你所有对不起,都给我。”

    “给别人……我不许。”

    她忽然捧起他的脸。

    指尖擦过他眼角的泪。

    然后低头,吻上他的唇。

    吻得很轻。

    很慢。

    带着眼泪的咸,和极深的疼。

    她吻着吻着,声音哽咽:

    “尘哥哥……”

    “把刀给我。”

    “以后……再疼,就划我。”

    “我皮厚。”

    “我受得住。”

    凌尘猛地抱紧她。

    像要把她揉碎。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破碎:

    “裳儿……”

    “我不许。”

    “你要是再有一点伤……”

    “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云裳笑了。

    笑得眼泪直掉。

    她把他的手臂抱得更紧。

    用自己的脸去蹭那些血痕。

    极轻地蹭。

    像要把那些伤全部蹭进自己心里。

    “好。”

    “那我们一起受着。”

    “一起疼。”

    “一起熬过去。”

    午后的光从窗缝漏进来。

    落在两人身上。

    落在凌尘满是血痕的手臂上。

    落在云裳被血染红的纱裙上。

    窗外,最后一根桃树枝轻轻摇晃。

    发出一声极细的“咔”。

    像谁把一根弦,绷断了。

    很轻。

    却很疼。

    疼得让人想抱紧怀里的人。

    再也不放手。

    纱裙染血,寸步不离

    从静室出来后,云裳就再也没有让凌尘离开她的视线。

    她没有发脾气,没有质问霜华和素瑾是谁,甚至没有再提那句“给别人我不许”。

    她只是用最温柔、最不容拒绝的方式,把凌尘整个人圈进了自己的世界。

    午后,她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走回寝居。

    她的手很凉,指尖却攥得极紧,像怕一松开,他就会消失。

    寝居的门一关上,她就把凌尘按坐在榻边。

    然后自己跪在他面前,捧起他那条满是伤痕的手臂。

    她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一道一道地吻那些血痕。

    从最旧的淡粉细线,到最新渗血的那几道。

    吻得很轻。

    很慢。

    唇瓣贴上去时,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和血痂粗糙的触感。

    每吻一道,她就极轻地呢喃一句:

    “这里……我疼。”

    “这里……我也疼。”

    “这里……我们一起疼。”

    凌尘坐在那里,浑身僵硬。

    他想抽回手。

    却被云裳死死抱住。

    她把他的手臂环在自己腰后,像要把那些伤痕全部压进自己身体里。

    吻到最后,她抬起头。

    眼眶红得厉害,却没有再掉泪。

    她声音很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尘哥哥,从今天起,你不许离开我半步。”

    “你去哪儿,我就跟去哪儿。”

    “你闭关,我就守在门外。”

    “你睡觉,我就抱着你睡。”

    “你要是再拿刀……”

    “我就拿刀抵着自己的心口,让你看着。”

    凌尘喉结滚动。

    他哑声开口:“裳儿……你别这样。”

    云裳忽然俯身,吻住他的唇。

    这次不是轻吻。

    是极用力地吻。

    带着一点哭腔的狠劲,把舌尖钻进他嘴里,像要把他所有的愧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