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_【玉碎逢君】(1-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玉碎逢君】(1-2) (第2/14页)

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像被困在冰层下的烈焰,拼命想烧穿一切。

    霜华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一丝乞求:“凌尘……就一次。让我知道,被你温柔对待是什么感觉。之后你想杀我、想恨我,都随你。我只求这一次。”

    洞府里安静得可怕。

    云裳在榻上动了动,发出极轻的呻吟。

    凌尘浑身一颤,猛地抽回手。

    他低头,声音哑得不成调:“……给我点时间。”

    霜华眼底亮起极微弱的光。

    “好。”她把玄冰心髓草放在桌上,“这株草先给你,权当定金。我不逼你今晚答复。但三个月内,我要你的答案。”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

    “凌尘。”她背对着他,“如果你拒绝,我也不会毁约……但我会告诉全天下,你为了救云裳,连身体都舍不得给别人。那时候……你猜会有多少人来‘帮’你?”

    凌尘瞳孔骤缩。

    霜华头也不回地走了。

    寒气散去,洞府重归寂静。

    凌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触碰过霜华胸口的那只手,忽然觉得脏。

    他走到云裳身边,重新跪下,把她抱进怀里。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刚才有人来?”

    凌尘吻她额头,声音轻得像怕惊醒梦:“没事。一个故人,送了点药。”

    云裳笑得虚弱:“你又求人了……别太勉强自己。”

    凌尘把脸埋在她颈窝,眼眶发红。

    他没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可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开始。

    霜华走了,可她留下的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三个月。

    三个月后,如果他还不松口,会有更多人来。

    而他……还能守住多久?

    霜华走后的第一夜,凌尘几乎没合眼。

    他坐在云裳榻边,手里握着那株玄冰心髓草。草叶剔透,寒气入骨,可他却觉得掌心发烫,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把草碾碎,炼成一滴晶莹的药液,小心喂进云裳唇间。

    云裳吞下后,脸色果然缓和许多,呼吸也平稳了。她睡梦中还下意识往他怀里拱,嘴里含糊叫着“尘哥哥”。

    凌尘低头看着她,眼泪无声砸在她发间。

    他想:裳儿,你要是知道我差点就……你会不会恨我?

    可他又立刻否决自己:她不会恨。她只会更疼,疼到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了。

    于是他只能把所有情绪都压下去,日复一日守着她,熬药、擦身、给她按揉僵硬的经脉,像从前一样温柔。

    可夜深人静时,那双手却开始发抖。

    他开始做噩梦。

    梦里霜华站在冰原中央,一身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不说话,只是慢慢解开大氅,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

    雪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蓝光,乳尖挺立,腰肢细得能一把握住。

    她朝他伸出手,声音像冰裂:“凌尘……来啊……就一次……让我知道被你抱是什么感觉……”

    他每次都惊醒,满头冷汗,下腹却硬得发疼。

    他恨自己。

    恨到想拿剑自宫。

    可他又不敢。因为云裳还需要他。

    第一个月过去,云裳靠玄冰心髓草的药力,痛苦确实减轻了七成。可她的经脉损伤太深,灵力始终无法凝聚,稍一用力就吐血。

    凌尘四处求医问药,却没人敢接手废体逆转的事。所有人都劝他:云裳道友大限将至,节哀。

    每听到一次,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霜华没再亲自出现。

    但她开始送东西。

    第一个月第七天,一只冰晶雕的小狐狸被灵鸟送到洞府。狐狸眼睛是两点红宝石,栩栩如生。底下附着一张薄薄的冰笺,只有三个字:

    “想你了。”

    凌尘看了一眼,手指发抖,直接把狐狸捏碎。

    碎片散落一地,像他碎掉的底线。

    可第二天,云裳在榻上看见那些碎片,忽然问:“尘哥哥,这是什么?”

    凌尘喉咙发紧,勉强笑:“……没事,刚才不小心打碎了个摆件。”

    云裳没追问,只是握住他的手:“你最近总走神。是不是有心事?”

    凌尘低头吻她指尖:“没有。只是担心你。”

    他骗了她。

    却骗不过自己。

    第二个月,霜华的“提醒”更频繁,也更暧昧。

    有时是半夜洞府外忽然起雾,雾里隐约传来女子的低吟,像极了欢爱时的喘息。

    他冲出去,却只看见一缕残留的寒气,和地上用冰凌写的一行字:

    “凌尘……我下面好湿……都因为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