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_【玉碎逢君】(15-17)(逆ntr/仙侠/心理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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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碎逢君】(15-17)(逆ntr/仙侠/心理学) (第12/21页)

里的春光一天比一天暖和。

    梅树下的花瓣落了又开,云裳御剑在低空盘旋时,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朵真正活过来的桃花。素瑾追着雪兔在后山小跑,“别跑!”,

    抓到后笑声脆得像银铃。霜华依旧独来独往,可她坐在窗边梳理银发时,偶尔会抬头看一眼院子里嬉闹的两人,眼底那层冰霜淡了些许,像雪地里渗进一丝春水。

    凌尘站在石阶上,看着这幅画面,心口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彻底松了。

    他每天的日子简单而满足:清晨陪云裳练剑,中午带素瑾出去游玩,傍晚去霜华的冰室陪她泡茶、亲热、做饭。夜里轮流过夜,温柔缠绵,再也没有从前那种撕心裂肺的愧疚。他甚至开始觉得,这样的平衡,或许就是他能给所有人的最好结局。

    可夜里,他偶尔还是会醒来。

    醒来后,他会盯着窗外漆黑的天幕,想起天魂宗那座永远笼罩在黑雾里的宫殿,想起那个笑起来眼尾弯弯、却能在下一秒让人脊背发寒的女人。

    夜阑……

    “要不要去找她呢……”

    碧落曾经教过他:你可以暧昧,可以温柔,只要不骗自己,不骗别人。

    他现在想试试。

    他不想再逃,也不想再让任何人因为他而煎熬。

    第二天清晨,他趁云裳、素瑾还在后院晒太阳,霜华在冰室闭目养神时,悄悄御剑离开了洞府。

    剑光划破云层,他一路向天魂宗飞去。

    两个时辰后,黑雾已近在眼前。

    天魂宗山门前,黑雾翻滚如海,阴气森森,却挡不住他心底那股决意。他收剑落地,脚踩在湿冷的黑石上,发出极轻的“沙”声。雾气里隐隐传来鬼火燃烧的“噼啪”声,像无数冤魂在低语。

    他刚站稳,黑雾深处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笑。

    那笑带着鼻音,软得像蜜,却又危险得像刀锋。

    “凌尘……”

    夜阑的声音从雾里飘出来,像一条丝线,直接缠上他的耳廓。

    她提前出关了。

    她其实早在数天前就感知到他魂魄里的那缕微弱悸动——血魂锁虽已断裂,可她用本命精血留下的“子印”还在。那缕印记像一根极细的血丝,悄无声息地连着他的心跳。她一感觉到他动身,就立刻结束闭关,换上那件极薄的血色纱裙,赤着脚站在主殿门口等他。

    她很久没见过他了。

    真的很久。

    每一次感受到他抱着云裳、素瑾、霜华时的情绪与欲望,她心口就像被火烧,却又甜得发疼。她想他想得发疯,却又强迫自己忍着,等他自己来。

    现在,他终于来了。

    黑雾自动分开一条路。

    夜阑一步一步走出来。

    她今日的纱裙薄得几乎透明,血色布料紧贴着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长发乌黑如墨,披散到腰际,发梢染着妖异的暗红。她脸上没蒙黑纱,露出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眉如远黛,眼波流转,唇色艳红,像刚饮过鲜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下巴尖尖,笑起来有两个极浅的酒窝,却藏着刀。

    她停在他面前三步远,赤足踩在黑石上,脚踝的血玉铃铛轻轻一响,像催命的乐声。

    “凌尘……你终于肯来找我了。”

    她声音软得发颤,眼底却亮得吓人,像两团压抑了许久的火。

    凌尘看着她,心口忽然一紧。

    但他不再后退。

    反而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夜阑浑身猛地一颤。

    她没想到他会主动。

    她眼底瞬间涌起狂喜,像一朵终于等到雨水的血莲,瞬间绽放。

    凌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阑儿……我来了。”

    他拉着她,往黑雾深处走。

    夜阑被他牵着,手指微微发抖,却紧紧反握住他,像怕他下一秒就消失。

    两人一路走到那间熟悉的黑玉寝殿。

    殿门一关,黑雾自动隔绝外界。

    殿内血魂晶幽幽发光,像无数双眼睛在暗中注视,却又带着一丝暧昧的红。

    凌尘把她推到黑玉榻边,自己却没急着脱衣服。

    他低头,主动吻上她的唇。

    这次的吻极温柔,却又带着主动的掠夺。

    舌尖探进去,卷住她的小舌,缓缓缠绵。夜阑先是愣住,随后猛地抱住他的脖子,吻得更加痴迷。她的舌头疯狂回应,像要把这两年的所有思念都吞进去。津液交换间发出细碎的“啧啧”声,带着她独有的血与麝香的甜腥味。

    凌尘一边吻她,一边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隔着薄纱握住她圆润的臀瓣。指腹陷入软rou,那里热得发烫,像两瓣熟透的蜜桃。他轻轻揉捏,夜阑立刻低低哼了一声,腰身往他怀里软。

    她喘息着推开一点距离,眼底水光盈盈:“凌尘…你…真的愿意吗?”

    凌尘没回答,只是低头吻她颈侧,唇瓣贴上去时,她颈侧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栗。他声音轻盈,却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阑儿……让我好好疼你。”

    他解开她的纱裙,一层一层剥开,像剥开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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