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_天作之婚 第33节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天作之婚 第33节 (第2/2页)

衮有年少情谊,定能夫妇和美。

    “徐夫人, 方才我出言不逊, 不妥之处还请多见谅。”

    临安长公主轻轻松松将先前比美的话揭过去。

    言语爽利, 落落大方,并无遗憾、怨怼之色。

    她捉弄人的喜好真是一以贯之。

    看来儿时戏言无忌, 对韩衮并没有其他想法,徐少君松了一口气。

    “最近得了几刀泾宣, 说是最好的生宣纸, 墨韵变化万千,请徐夫人来帮我试一试。”

    有夫人问:“徐夫人懂纸?”

    长公主:“母后说徐夫人画技高超, 意境高远,堪称大家风范。”

    得皇后娘娘如此评价,对徐少君不熟的夫人娘子们眼神奇异。

    徐少君长长的睫毛垂下来:“从小学画, 勉勉强强而已。皇后娘娘谬赞了。”

    敞轩边的假山后,是一处水榭, 水中鲤鱼肥美,红白相间, 畅快地游来游去。

    水阁之上,戏已开唱, 唱的是热闹戏,新朝流行的花鼓戏,据说出自天子故乡,皇上爱听,上行下效, 鼓响锣鸣,咚咚锵。

    没去看戏的人守着看徐少君作画。

    徐少君用积墨法画了一幅山势,生宣的墨趣虽多,但落笔即定,水墨渗沁迅速,不易掌握。

    牛夫人捧场,让她长女周玲来落笔,一落一个大墨团,写字都写不好。

    对比之下,更显徐少君的功底。

    长公主说这是最好的生宣,越好,越难掌握。

    胸中有气象,手熟,才能写意泼墨。

    最终,长公主对这几刀泾宣的兴致减退,全送给了徐少君。

    又拿来最好的澄心纸,请徐少君画一幅菊,她要挂在堂上。

    最近徐少君的菊画不少,颇有心得,问她要了些熟褐、赭石及各色黄,作了一幅彩菊。

    小娘子们都喜欢有鲜妍色彩的画,传看了好久。

    离开宴还有会儿,徐少君不想去看戏,守着水榭看了一会儿鱼。

    一个凤仪出众的男子往这边看来,徐少君莫名觉得熟悉,树枝掩映,看不清容貌。

    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人莫不是龙汝言?

    为何龙汝言总给她一种熟悉之感,认真看时又没有。

    牛夫人说:“你要是不想听戏,我陪你逛园子去。”

    徐少君不敢劳烦她,“夫人不用管我,我自己随意逛逛。”

    “我有话跟你说。”

    牛夫人脸色凝重,像是一直觑着空挡找她单独说话。

    要说什么?

    牛夫人挽着徐少君一路走,湖上水廊相连,穿过一个月洞门,见有个六角亭中无人,四周一扫,丫鬟婆子都自动离得远,她携徐少君进去坐下,才正经开口。

    “你府上那个郑娘子,是不是出去了?”

    徐少君嗯了一声,说这个?

    “你说这段时间身体不适,是不是为这个事?真是难为你了,刚嫁过来就碰到这种糟心事。”

    牛夫人打心里为徐少君委屈。昨儿,有人来给她报了个了不得的大消息,本来今日要上韩府去找徐少君的,听说她来这儿,就往这儿来了。

    徐少君听她的语气不对,问:“夫人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牛夫人拍拍她的手,“你没在外头放眼线吧?嫂子我听说那个郑娘子出府后,就派了人去打听,她们豆腐店隔壁是家糕点铺子,我使了些银钱,叫那家的掌柜有事来报,昨儿,给我来了信。”

    徐少君停住步子,看着牛夫人。

    牛夫人瞧着比她还心事重重。

    “说豆腐店请了个大夫进后宅看病,我让人将大夫找来,撬开了他的嘴,哎哎。”

    “大夫说什么?”

    “说郑娘子怀了身孕!月份还早,脉相还不太清晰,可能是因月事不来,有这方面担心,才去找的大夫。”

    怀孕了?徐少君震惊。

    要是月份还早,那就是一个月前的事,那时候她一直住在韩府呢!

    等闲男子不往后宅去,她也没怎么出过府——哦出过一次府,去酒楼,和韩衮一起,但她要是和韩衮的话,犯不着外出去酒楼。这不是重点——牛夫人跟她说这话的意思,是已经把人选锁定在了韩衮身上。

    唯一的可能,这孩子是韩衮的。

    上回问他郑月娘去哪儿了,他说“去她该去的地方”,并警告她,往后不想听她再拿郑月娘说事。

    他从来没正面回答过关于郑月娘的任何问题,叫她不要妄自揣测。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