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_【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十章 奶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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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十章 奶油 (第3/9页)

乎求饶:

    「玛丽……妳这是要把我们榨干啊……我们已经射得腿都抬不起来了……」

    黑狼靠着沙发边沿,苦笑着摇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她这屄……太他妈会吸了……刚才我射第三发的时候,感觉zigong口像在亲

    我的guitou……再射下去,我怕是要被吸成干尸了……」

    棕狼揉着自己的睾丸,疼得龇牙咧嘴,声音里带着自嘲的疲惫:

    「我射了八……八发啊……她还说要继续……这女人……简直不是人……是

    jingye黑洞……」

    灰狼看着李雪儿那张被jingye糊满的脸,声音里带着疲惫的调侃,却又透出一

    丝敬畏:

    「玛丽……妳老公要是知道妳这么能吃……估计得吓得阳痿更严重……」

    李雪儿跪在那里,膝盖磨得发红,脸上、胸口、头发上全是白浊,rufang上还

    挂着干涸的精斑,像被浇了一层乳白的糖霜,表面泛着油亮的光。她听着他们的

    吐槽,却只是低低地笑,声音哑得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砂砾,带着一种彻底放

    开的破碎:

    「……那就让他吓阳痿好了……」

    「反正……他的jiba……早就满足不了我了……」

    她慢慢爬过去,膝盖在地板上蹭出鲜红的痕迹,双手扶住白狼的大腿,把脸

    贴在他软下去的roubang上,轻轻蹭了蹭,像在哄一头疲惫的野兽,又像在用脸颊确

    认那根曾经让她崩溃的东西此刻的虚弱。

    「……再来一次吧……」

    「玛丽……还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那渴求不是rou体的,而

    是灵魂深处的空洞。一个被婚姻、权力、克制填塞了太久的黑洞,此刻终于裂开,

    贪婪地吞噬一切能填进来的东西。

    四头狼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无奈与荒谬。他们原本以为这是一场报复,一

    场权力倒转的狂欢。可现在他们忽然明白,这场游戏早已失控。

    不是他们在玩弄她,而是她在用身体吞噬他们。

    他们已经彻底被这个女人榨干了。

    可是她还想要。

    她抬起头,眼睛在紫色的灯光下湿亮,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斑,像细碎的

    乳白珍珠。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白狼软塌的guitou,那根东西在她舌尖下微微一

    跳,像垂死的野兽最后一次抽搐。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

    残忍:

    「没关系……软了也没关系……玛丽可以用嘴……用手……用xue……帮你们

    再硬起来……」

    她的话像一剂慢性毒药,四头狼同时打了个寒颤。他们看着她跪在那里,赤

    裸的身体上布满干涸的白浊,rufang上、脸颊上、甚至头发上都沾着精斑,像一尊

    被彻底玷污的yin偶。可她的眼神却亮得吓人,像一头终于撕开所有伪装的母兽,

    饥饿而清醒。

    白狼苦笑,声音里带着疲惫的绝望:

    「玛丽……你这是要我们命啊……我们四个今晚加起来都射了接近四十发…

    …再来,我们真要被你吸干了……」

    李雪儿却只是低低地笑,声音沙哑而甜腻,像从喉咙深处渗出的蜜:

    「吸干了……才好……」

    「玛丽……最喜欢……把男人榨干的感觉……」

    她俯下身,用舌尖轻轻卷过白狼的囊袋,那里还残留着她刚才吞咽时留下的

    唾液和jingye混合的味道。她舔得极慢,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舌尖从根部往上,

    一路卷到guitou,又含住那软塌的柱身,轻轻吮吸,像在用口腔唤醒一头沉睡的野

    兽。

    她跪在那里,膝盖陷进地毯的绒毛,身体像被抽干了骨髓,只剩一团被欲望

    反复揉烂的软rou。白狼的roubang在她唇间半软不硬,像一根被榨干后仍残留余温的

    蜡烛,她却不肯放开,舌尖缓慢而执着地绕着guitou下沿打圈,偶尔轻轻一吸,像

    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挽留它最后的喘息。

    口腔里满是残留的腥咸与她自己的唾液,黏稠得让她每一次吞咽都发出细微

    的咕噜声,像在品尝一碗永不冷却的禁忌甜汤。她甚至用舌面包裹住整根柱身,

    缓慢地前后滑动,像要把那最后的温度一点点吸回自己体内。

    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向白狼。那张平日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

    脸,此刻却写满疲惫与荒谬。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

    双腿发颤,像一头被榨干的野兽,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硬度,却怎么也抬不起头。

    刚才那四发jingye几乎把他抽空,现在每一次她吮吸,他都感觉睾丸在隐隐作痛,

    像被反复揉捏的果皮。他低声喘息,声音带着疲惫的无奈:

    「玛丽……够了……真的不行了……」

    其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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