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分保守的mama_【我过分保守的mama】(40-4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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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过分保守的mama】(40-42) (第1/6页)

    第40章

    她背靠着厨房的墙壁。

    我双手搂着她的腰。

    上半身微微后仰,讶异地看着她。

    她穿着吊带睡裙歌唱,身体与灵魂粲然绽放。

    我从没觉得我mama这么美。

    美到跨越了世俗,脱离了皮囊。

    也美的很新鲜,就像我是第一次见到她一样。

    她的手从我背后离开后,温柔地抚上我的面颊,手掌很温暖,指尖的温热传递到我脸颊上。

    “我重新煮一份。”

    她微微摇头:“太浪费了~”

    mama的脸上还带着拥吻过后的余韵,显得红扑扑粉嫩嫩的,泪痕看得我心疼。

    我伸出右手,我们同时用拇指肚子将对方脸上的泪痕轻轻拭去。

    异口同声:“流了这么多眼泪。(“流了这么多眼泪~”。)

    我们都没提方才那个越过了母子禁忌的拥吻到底对不对,也没问为什么流泪,更没觉得尴尬。

    静静对视着。

    我们心里都清楚的知道对方为何流泪,也知道我们为何享受相拥在一起。

    因为那种灵魂邂逅带来的亲近与怦然心动,在我们发现和对方本为一体之前,就已经深深刻印进了彼此心里。

    我一句“我的一切也是关于你”,已经对她传递了全部心意。

    她一句“我看到了”已经做出了回应,把该说的都说尽。

    也让我们的关系来到了一种未曾设想,前所未有的境地。

    无关社会身份,母子禁忌。

    我们是彼此不可分割的“唯一”。

    那个吻它应该有、可以有、必须有。

    我的嘴巴再次贴了上去。

    当接吻越过伦理,成为了生命最初的联结与回归母体的前奏。

    所谓luanlun也不过是人类文明编织的脆弱蛛网,所有的道德审判突然显得那般苍白可笑。

    它们想要阻拦,就让它们拦。

    我愿意冒这个险,冲破一切。

    mama的嘴唇很柔软,带着湿润。

    她微微吐出舌头迎合回应着我,就像在对我诉说着:你想怎么做,mama都会陪着你。

    舌头很滑腻。

    我轻轻把它捉住含吸舔吮几下后。

    继续注视着她。

    注视着我眼前这个宛如新生的女性。

    mama这个称呼显然无法再承载她,也让她和我所理解的世俗意义上的mama不再一样。

    可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称呼比mama更合适。

    所以。

    她依旧还是我mama。

    只是……是被我赋予了全新意义后,已经变得完全不一样。

    独属我一人的“mama”。

    我把她放开后,整理了一下她因为先前的接吻已经滑落下去的睡袍,将衣带交叠在一起后,用系带给她系起,把她的上身好好裹在睡袍里。

    也把两根吊带没法遮掩的细肩和精致锁骨,还有几乎完全裸露的浑圆美乳裹了进去。

    只是……那个……

    太大了……我之前实在太小看了mama,浑圆饱满的rufang把睡袍的胸前高高顶起微微敞开,深邃的乳沟实在是不得不在睡袍下漏出来一小部分,也比刚才更涩了,这种以管窥天式的半露未露尽是诱惑神秘,引发无限遐想。

    “大清早的,天气这么凉。”

    mama没说话,同样眼里满是好奇,不停打量着我,就像她也是第一次遇见我一样。

    我知道,她这是给我准备的。

    昨晚mama说,穿上这件镂空睡裙后,就像什么都没穿一样,会被别人看到。

    后来我问她,这个“别人”包不包括我。

    她说不告诉我,让我自己猜。

    可刚起床,她就迫不及待的去卫生间把它换上,甚至连睡袍都没有系上,内衣也没穿,任由两个乳球裸露着大半,就是想在我面前展示穿给我看。

    她要做到这些,恐怕需要不少自己与自己的心理博弈,来回纠结。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对我无声的表达:舟舟,那个别人当然不包括你。

    只是……我并没有觉得感动又或者别的什么。

    连带着她那些从我出生伊始就开始的关心备至和呵护照顾。

    也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我不再觉得那是她对我的无私付出,也不觉得那是牺牲或者奉献什么的,更不想歌颂母爱的伟大。

    就像她对我说的一样:那是mama应该做的。

    是啊,她对我的爱不需要被评价、不需要被回报、更不需要被歌颂。

    那是她刻在灵魂深处的自我映照、刻在生命起源的本自具足。

    只是对我好。

    她就能收获幸福与满足。

    我……也一样。

    现在的她,在我眼里变得很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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