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牝之门_【玄牝之门】(77-7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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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牝之门】(77-78) (第9/12页)

。」

    老妇人看向陶隐院门旁边那块旧船板。

    「这几日他都没回来。姑娘,老陶是不是出事了?」

    绯月看了一眼青棠。

    青棠没有隐瞒,也没有把事情说得太重。

    「他的骨签可能出了问题。我们会沿水渠往下找。如果他自己回来,先不要

    让他一个人离开,立刻去通知附近巡街的人。」

    老妇人连忙点头。

    「好,我一定看住他。」

    三人离开巷子以后,沿着水渠往下游走。

    越往东南方向,沿街铺子越少。原本规整的青石岸堤也渐渐变矮,几座拱桥

    之后,只剩下简陋木桥。水面上漂着落叶和碎木,岸边堆着来不及运走的旧货箱

    。

    青棠走在最前面。

    「陶隐想去照祭楼,却在桥边走错方向。有人提前给他送过药,也可能知道

    他已经察觉骨签有问题。」

    绯月道:「灰袍人没有直接杀他,是因为不想让别人发现陶隐出事。只要他

    还住在院子里,偶尔出门一次,附近的人就不会立刻觉得不对。」

    青棠点头。

    「和杜怀一样。」

    陆铮看向水渠。

    渠水比刚才更暗一些。

    靠近城边的位置,水流经过一片废弃货棚。棚顶缺了几块木板,风从缝隙里

    穿过去,吹得残破布帘轻轻晃动。

    绯月忽然停住。

    「那边坐着一个人。」

    货棚后方有一段靠水的石阶。

    石阶旁坐着一个男人。

    他身上的短袍已经湿了大半,头发乱得厉害,袖口沾着泥和水草。左手腕上

    还绑着一段细麻绳,麻绳末端却空空荡荡,原本系在上面的纸条已经不见了。

    他低着头,手里握着一小块碎木。

    正在一笔一画地刻字。

    青棠没有贸然靠近。

    她站在几步之外,先开口问:「你是不是陶隐?」

    男人听见声音,动作慢慢停下来。

    他抬起头。

    看起来四十岁上下,身形并不高大,额角生着两片颜色暗淡的水族鳞纹。左

    侧眉尾留着一道陈年旧疤,脸颊被水汽冻得发白。那双眼睛里没有明显戒备,只

    有一种长时间找不到方向后的疲惫和茫然。

    他看着三人。

    过了片刻,才试探着问:「你们认识我吗?」

    绯月看向他手里的木片。

    木片上歪歪扭扭刻着两个字。

    陶隐。

    她没有立刻靠近,先看了一眼青棠。

    青棠轻轻点头。

    绯月这才往前走了两步,在离陶隐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停下。

    「你叫陶隐,对不对?」

    男人低头看向木片。

    「应该是吧。」

    他笑得有些勉强。

    「我记得有人这样叫过我。可我想不起来,我住在哪里了。」

    绯月看见他手腕上的麻绳,声音放轻了一些。

    「你原本在绳子上系了一张纸。纸上写着你的名字,还有你家的住处。」

    陶隐摸了摸空荡荡的绳尾。

    「是吗?」

    「嗯。」

    绯月道:「你住在东南渠后第三条巷子。院门旁边挂着一截船板。邻居这几

    日一直在等你回去。」

    陶隐抬头看着她。

    像是努力想从这几句话里找出一点熟悉的东西。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道:「船板。」

    他重复了一遍。

    「好像确实有一块。」

    青棠问:「你还记得为什么会走到这里吗?」

    陶隐抬手按住额角。

    「我原本想去找一座楼。」

    「照祭楼?」绯月问。

    陶隐眼神动了一下。

    「对。好像是这个名字。」

    他说得很慢。

    每想起一点,都像要费很大力气。

    「我总觉得骨签有问题。那几日忘掉的事情越来越多,有时候明明刚放下锤

    子,转过身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想去照祭楼请人看一眼,可走到桥边以后

    ,又忘了路。」

    青棠问:「后来有没有人找过你?」

    陶隐沉默了很久。

    「有。」

    「那个人穿什么衣服?」

    「好像是灰袍。」

    陶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说我只是最近太累,脑子有些乱,不必为了小事去照祭楼。他还给了我

    一包安神药,让我先回家睡一觉。」

    「药还在身上吗?」青棠问。

    陶隐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才伸手摸向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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