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牝之门_【玄牝之门】(75-7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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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牝之门】(75-76) (第6/9页)

,他究竟死在哪里,又是替谁死的呢?」

    青棠站在绯烟身侧,握着刀柄的手指缓慢收紧。

    「有人不只想遮住女王。」

    「还想让绯罗把这条罪背下去。」白珩道,「背得越难看,越不会有人把他

    当成受害者。」

    绯月低头看向地上的碎石。

    写着「自愿」的那一块已经裂开,剩下半个字停在她脚边。她沉默片刻,才

    重新抬头看向母亲。

    「你以前知道吗?」

    她问得并不重。

    可是最后一个字出口时,声音仍然有些发紧。

    绯烟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我知道那行记录不对。」

    「知道多久了?」

    「绯罗死后,我醒过来,碑室已经封了。」绯烟道,「长老院的人告诉我,

    他不愿青丘在那时失去继位的人,所以自己改了献祭名,替我进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骨环。

    「他们还说,事情已经结束了,不必再查。」

    绯月轻声问:「所以你这些年一直在查?」

    「查过很多次。」

    「没有找到?」

    「没有。」

    绯烟的声音始终平静,可按着骨环的指尖一直没有松开。

    「绯罗入碑室那一年的账册少了一页。他那枚骨签也不见了。长老院给出的

    说法是,碑室异动时烧毁了几份记录,骨签也一并毁在里面。」

    白珩看向碑面最下方。

    「可这里写的是旧签封存。」

    「嗯。」

    绯烟抬眼。

    「至少有一件事,他们没有说实话。」

    外廊里安静下来。

    白珩终于把骨册取出来。他没有抄录完整碑文,只在空白处写下四个字。

    旧签封存。

    青棠看见了,问:「旧签是什么?」

    白珩把笔停在册页上。

    「换下来的骨签。」

    青棠皱眉。

    「骨签也要换?」

    「当然要换啊。」白珩道,「破境、献祭、命纹变化,或者签身裂了,都要

    重新验过,再刻一枚新的。旧的那枚不能马上烧,因为上面还留着命纹。」

    绯月问:「直接烧掉会怎么样?」

    「命纹没有散干净,碑上的记录容易跟着出问题。」白珩把骨册合上,「一

    般要先收起来放一阵子,等残留命纹彻底散掉,再统一销掉。」

    他说得很清楚。

    没有再往下猜。

    绯罗那枚旧签为什么要单独封存,后来又去了哪里,眼下还没有答案。

    陆铮看着碑面。

    「存放旧骨签的地方在哪里?」

    绯烟转身。

    「就在碑后。」

    主碑后方有一段窄石廊,入口离外廊并不远。平日里,碑吏会从那里搬运账

    册和骨签。那不是隐藏起来的地方,也没有需要破解的机关。廊口只挂着一块不

    起眼的木牌,边角已经磨旧,上面刻着「存签」两个字。

    绯烟走到石廊前,停下脚步。

    「把近十年的销签账册取过来。」她对外廊守卫道,「再把今日值守的碑吏

    全部叫到楼下。先不要惊动长老院。」

    守卫明显愣了一下。

    「女王,全部都叫过来吗?」

    绯烟看了他一眼。

    「全部。」

    守卫立刻低头。

    「属下明白。」

    他快步离开。

    绯烟正准备进入石廊,余光却看见绯月仍然跟在身后。

    绯月没有像刚才那样抢着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等着母亲开口。

    绯烟沉默片刻。

    「跟在青棠身边。进去以后,不认识的东西不要碰。」

    绯月怔了一下。

    像是没想到母亲这一次没有让她回楼上。

    她很快点头。

    「我知道呀。」

    绯烟道:「听清楚,不是让你进去逞强。」

    「我听清楚了。」

    绯月往青棠身旁走了半步,果然没有再乱动。

    青棠看了她一眼。

    「脚下留意一点。骨粉容易打滑。」

    「好。」

    几人沿着石廊往里走。

    墙上嵌着几盏青灯,灯油还剩不少,火苗却压得很低。地面没有积水,只有

    一层薄灰。越往里面走,空气里的气味越干涩,像木屑里混进了一点烧过的骨粉

    。

    陆铮走在绯烟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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