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牝之门_【玄牝之门】(75-7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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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牝之门】(75-76) (第4/9页)

深的木匣,回到案前。

    木匣边角已经磨得发白。

    不像最近才放进去的东西。

    绯烟打开匣子,从里面取出一张薄薄拓片。

    拓片只剩巴掌大小。

    边缘有烧过的痕迹,中间留着半枚残字。那字不是妖文

    ,笔画细长,和龙鳞令背面的银白龙文有些相似。

    她把拓片放在令牌旁边。

    残缺笔画正好接上银白龙文的一角。

    白珩身体往前倾了一点。

    「这是从哪里来的?」

    「绯罗留下的。」

    绯烟说出这个名字时,声音没有变化。

    左手却始终按着骨环。

    「他进过照祭楼下方的碑室。不是沉鳞道,是刻命碑后面的内室。他死前把

    这张拓片留下,没有解释,只写了一句话。」

    绯烟把木匣往前推了一些。

    匣子底部有一行很浅的小字。

    残册有缺,不要信得太快。

    青棠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

    「长老院知道这张拓片吗?」

    「他们知道绯罗留下过东西。」绯烟道,「不知道是什么。」

    白珩靠回椅背。

    「难怪要藏得这么深啊。」

    绯烟抬眼看他。

    「你最好忘记自己看见过。」

    白珩摸了摸骨册。

    「今日要忘的东西实在有点多。再多几件,我回长老院以后会显得太蠢。」

    绯烟没有理会他的玩笑。

    她低头看着拓片和龙鳞令。

    两枚残笔靠得很近,却没有完全重合。灯光落在上面,银白龙文边缘微微发

    亮。那道光顺着拓片往外走了一点,很快又暗下去。

    陆铮问:「绯罗为什么会进碑室?」

    绯烟没有马上回答。

    她把木匣合上,又重新打开,像是在确认匣子里还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他一直怀疑刻命碑里的记录有问题。」

    「哪一条?」

    绯烟抬眼看向陆铮。

    「他的那一条。」

    屋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不像门被撞开。

    更像很重的石块从高处落下,砸在更深处的地面上。

    案上的灯火跟着晃了一下。

    拓片边缘被气流掀起,又很快落回桌面。

    青棠立刻握住刀柄。

    白珩先把骨册塞回袖中,随后才站起来。

    第二声紧接着传来。

    这一次更清楚。

    从照祭楼下方。

    从刻命碑所在的方向。

    绯烟把拓片收回木匣。

    「下楼看看。」

    她绕过长案,推门出去。

    绯月仍站在廊下。

    她手里的药瓶已经收起来,肩上又多披了一件外衫。看见房门打开,她先看

    向陆铮。目光在他包好的右手上停了一下,确认布条没有重新被血浸透,才转向

    绯烟。

    「母亲,楼下怎么了?」

    绯烟道:「刻命碑有动静。你先留在这里。」

    绯月没有立刻让开。

    「照祭楼都在震,我一个人留在最上面也不安全呀。」

    绯烟看着她。

    「下面的情况还不清楚。」

    「所以才更需要有人带路嘛。」绯月道,「最近的楼梯不在正廊。你们走那

    边,要多绕一层。」

    绯烟眉头微皱。

    陆铮开口:「让她带我们下去吧。」

    绯烟看向他。

    陆铮道:「到了碑前,如果不能靠近,再让她停下。」

    绯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了陆铮一眼,很快转身。

    「跟我来。」

    她带着几人穿过侧廊,推开一扇不起眼的窄门。门后是一段盘旋向下的石阶

    。灯盏不多,每隔一段才有一盏,墙角还留着没有清理干净的灰。

    越往下走,闷响越清楚。

    不是有人砸碑。

    是碑面上有东西正在脱落。

    最后一段石阶前,原本守在外廊的几名狐族守卫已经退开。没人敢靠近主碑

    ,只站在灯火照不到的边缘。绯烟一出现,他们立刻行礼。

    她没有停下。

    主碑周围的青灯灭了大半。

    剩下几盏灯把碑面照得发灰。一行行名字落在石面上,有些清楚,有些已经

    模糊。越靠近中段,碑身上的裂纹越密。

    绯月停在最后一级石阶上。

    「母亲,你看那里。」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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