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牝之门_【玄牝之门】(79-8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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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牝之门】(79-80) (第3/13页)

」程鸣道,「嘴角有一道浅伤,像刚刚结痂。他声音

    也有些哑,不愿意多说话。」

    绯月站在桌边,低头看了一眼附注。

    「你写了他右手受伤。是因为你亲眼看见伤口,还是因为他自己告诉你的?

    」

    程鸣愣了一下。

    「是他主动说的。」

    「右手一直缠着布?」

    「对。」

    「验签时用的是哪一只手?」

    程鸣脸色慢慢变了。

    「左手。」

    绯月抬起眼。

    「所以你没有真正看见他的伤。只是他提前告诉你,右手不方便。」

    程鸣沉默片刻。

    「是。」

    「他走路的方式像水獭族吗?」

    程鸣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

    「现在回想起来,也不太像。」

    岑照道:「说清楚。」

    「晦灯关附近湿气重,石阶边缘经常积水。水獭族平日走惯了湿路,很少会

    刻意绕开。」程鸣道,「那个人下石阶时停了一下,还避开了旁边一小块水洼。

    」

    青棠道:「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拦?」

    程鸣没有推卸。

    「验签没有问题。」

    他说得很慢。

    「名字、族纹和关印全部亮了。我问过一句,他说最近替人修船,右手受伤

    ,走路也不太方便。我以为那些不自然的地方都有原因。」

    绯月看着那行附注。

    「他不是随口解释。」

    程鸣抬眼。

    绯月道:「他主动让你注意右手,就是为了让你替他找理由。走路不稳,可

    以归到受伤。动作不自然,也可以归到受伤。只要骨签能够通过,你便不会继续

    拦。」

    程鸣脸色有些难看。

    「是属下疏忽。」

    岑照没有立刻责备。

    「他通过关口以后去了哪里?」

    「先在关外路牌旁边停了一会儿。」程鸣道,「往西是商路,往南是水埠。

    继续往东南走,便会靠近黑水外围。他最后沿着南边小路离开。」

    岑照皱眉。

    「为什么没有单独登记?」

    「那日过关的人很多,后面还有两支商队在等。」程鸣低下头,「我见他走

    的是水埠方向,以为他确实要去修船,便没有多想。」

    岑照道:「黑水外围最近水汽加重。所有往南边走的人都应该登记去向。这

    条规矩已经传过两次。」

    程鸣没有辩解。

    「属下记得。是我没有做妥。」

    岑照看了他片刻。

    「回去以后,把前日所有往南边走的人重新核对一遍。不要只看册子。你亲

    自去问当时值守的人,把外貌、同行者和携带货物都补出来。」

    「属下明白。」

    程鸣正准备退出去,陆铮忽然开口。

    「那个人靠近验石时,有没有特殊气味?」

    程鸣停住脚步。

    「特殊气味?」

    「药味、血腥味,或者水里的腥气。」陆铮道,「只要与平常不同,都可以

    说。」

    程鸣想了很久。

    「药味没有。」

    他停顿片刻。

    「水腥气倒是有一点。我原本以为,水獭族常年住在渠边,身上带着河水味

    很正常。可现在重新想起来,那股味道比普通河水更沉,也更冷。」

    岑照问:「像黑水?」

    程鸣脸色微变。

    「有一点像。」

    屋里安静下来。

    陆铮没有继续问。

    程鸣退出侧房以后,岑照走到墙边,将挂在上面的简图取下来,铺到桌面。

    图上标着晦灯关附近几条主要道路。

    往南是一段不长的石路,尽头连接水埠。再向东南,水道逐渐变窄,岸边湿

    地也越来越深。

    最外围画着一圈颜色更重的墨线。

    黑水。

    岑照抬手指向湿地边缘。

    「南边水埠只是最近的落脚点。再往前,普通商队不会继续走。最近两个月

    ,黑水水汽越来越重。最开始只是头疼,后来连骨签也会受到影响。」

    绯月问:「骨签受到影响以后,会怎么样?」

    岑照道:「停留时间太长,签面会逐渐发暗。命纹不稳的人甚至会出现短暂

    失神,记不清自己为什么走到那里。」

    绯月眉头微皱。

    「陶隐的情况更严重。」

    「严重得多。」岑照道,「普通黑水水汽不可能让一个人在几日里忘掉自己

    的住处。」

    白珩低头翻开照祭楼抄录。

    「活签补录最早也是两个月前开始出现。」

    岑照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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