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牝之门_【玄牝之门】(79-8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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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牝之门】(79-80) (第11/13页)

到更远处。

    水纹却像认准了方向。

    即使绯月已经退开,仍然沿着泥面继续往前。

    岑照握住刀。

    「要不要斩断?」

    「先别碰。」

    陆铮声音不重,却足够让岑照停住。

    他将龙鳞令压在掌心。

    昨日刚刚处理好的伤口再次裂开。

    血从软布里渗出来,一点点浸到令牌边缘。

    银白龙文沾到血以后,骤然亮起。

    水纹像被无形力量压住,终于停在距离绯月几步之外的位置。

    黑水深处传来一声低沉响动。

    不是水浪。

    也不像野兽嘶吼。

    更像一道沉睡太久的锁链,在水底缓缓拖动了一下。

    湿地里的芦草同时往下低伏。

    岑照脸色变了。

    「黑水在往外涨。」

    青棠没有回头。

    「白珩,把两只玉碟收起来。」

    白珩已经伸手。

    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石头,湿地带回来的骨粉便忽然碎开。

    灰白硬壳从中间裂成几片。

    里面残留命纹像被黑水强行抽走,沿着泥面迅速往前延伸。那一瞬间,黑水

    表面至少荡开了十几圈细纹。

    每一圈都朝绯月过去。

    陆铮眼神微冷。

    他抬起右手,直接将龙鳞令按在泥地上。

    掌心血迹沿令牌边缘落下。

    银白龙文压入湿土。

    轰!

    湿地深处传来一声闷响。

    所有往外延伸的水纹同时停住。

    紧接着,像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斩断,一圈圈重新退回黑水。

    绯月脸色有些发白。

    她被青棠护在身后,手腕仍然被牢牢握着。直到最后一道水纹彻底散去,青

    棠才慢慢松开她。

    岑照立即转身。

    「所有人退回石路。」

    白珩将两只玉碟收进木盒。

    存签房里的骨粉没有明显变化。

    湿地带回来的样本却已经只剩下一层失去光泽的灰。里面残留的命纹全部散

    了,再也看不出原本痕迹。

    众人没有停留。

    直到退到木牌后方,黑水深处那道拖动锁链般的声音才慢慢消失。

    岑照站在石路边缘,始终没有松开刀柄。

    「昨日的动静没有这么大。」

    青棠道:「因为昨日只是一点残留狐火。今天有人刻意将火引到骨粉上。」

    岑照看向木盒。

    「骨粉在找殿下?」

    青棠没有回答。

    她无法确定。

    绯月自己也有些疑惑。

    「为什么会朝我过来?」

    没有人立刻开口。

    陆铮走回石路时,右手仍然握着龙鳞令。

    软布已经被血浸红一块。

    他停在绯月身前。

    「你的胸口还难受吗?」

    绯月摇头。

    「退回来以后已经好多了。」

    她看了一眼陆铮的右手,眉头立刻皱起来。

    「你的伤口又裂开了。」

    「先不急。」

    「怎么会不急?」

    绯月语气重了一点。

    「刚才若不是你把令牌压下去,水纹还会继续追过来。现在事情已经停了,

    你总不能又装作自己没有受伤呀。」

    陆铮看着她。

    「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绯月怔了一下。

    「什么?」

    「刚才水纹靠近时,除了胸闷,还有没有其他感觉?」

    绯月认真回忆。

    「最开始只是周围水汽突然变重。后来胸口有一点闷,像有人隔着很远的位

    置拉住什么东西。」

    她抬手按在心口。

    「不过没有真正疼起来。退到青棠后面以后,那种感觉便慢慢淡了。」

    陆铮问:「有没有头疼?」

    「没有。」

    「记忆呢?」

    绯月想了一会儿。

    「也没有问题。我知道自己是谁,也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陆铮继续道:「狐火有没有失控?」

    「没有。」

    绯月道:「我收回银簪以后,狐火已经散了。后面那些水纹不是我引出来的

    。」

    她说完,自己也沉默下来。

    水纹确实不是在追狐火。

    因为狐火已经消失。

    它们仍然朝她过去。

    岑照走近一些。

    「殿下以前来过黑水外围吗?」

    「没有。」

    「最近有没有碰过黑水里的东西?」

    绯月摇头。

    「我昨日才第一次来。」

    岑照皱眉。

    「那便更奇怪了。」

    白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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