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潇潇的沉沦_【娇妻潇潇的沉沦】(独立篇 白夜之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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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妻潇潇的沉沦】(独立篇 白夜之花) (第16/39页)

一朵无声绽放的花蕊。

    「真他妈的嫩啊,cao,我忍不住了。」

    张处长不禁赞叹了一声,眼神变得更加炙热。

    他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青筋暴起、涨得发紫

    的yinjing,guitou硕大浑圆,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他没有任何前戏,那guntang粗大的guitou在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间滑动了一下,沾

    满了她的体液,然后直接抵在了她湿滑的入口处。

    「啊!不!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求求你,放过我,不要插进来!」

    看着张处越来越贴近的身体,潇潇不敢相信自己那除了徐毅采摘过的处子之

    身竟然要被别的男人插入。

    半个月前的她,还只是那个被幸福生活和美好未来包围的女孩,可短短十几

    天过去,她也未曾料到,自己竟然每天在被生活层层撕碎。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背叛徐毅,哪怕再有天大的难,她都不能将属于徐毅和自

    己的最宝贵的身体白白送给别人。

    潇潇用自己消瘦的胳膊将张处的身体抵在身前,用身体最后一丝力气转向桌

    子那边,哭求着自己的领导和组长。

    「胡科长,邵业,我求求你们快救救我,5000元我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求求你们!」

    「什么五千一万的,说到底,原来是个下贱的婊子,cao,那我也不怜花惜玉

    了,小美女,接着吧!」

    张处用手臂随意一挥,就将潇潇的胳膊甩到一边,然后重新对准了女孩的小

    xue,看着她那惊慌失措的眼睛直接猛地挺下了腰!

    「啊!!!」

    潇潇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剧痛从下身传来,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一样。

    她太紧也太干,尽管yindao口有了一些润滑,但yindao内部依然干涩紧致,根本

    无法容纳他狰狞的尺寸。

    她能感觉到自己娇嫩的内壁被他强行撑开、撕裂,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

    来。

    甚至能感觉到他的guitou碾压过她内壁的皱襞,一寸一寸地向从未有人探访过

    的深处挺进。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劈成了两半,疼得浑身痉挛。

    但最痛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心,她不知道如今失身于张处长的她如何

    面对此时依然躺在病床上的徐毅。

    从今晚以后,她再也不是那个众人眼里纯洁的女孩,被另外男人jiba强行挺

    入的下体让自己从此变成了一直以来最讨厌的人尽可夫的风尘女子。

    她像一朵盛开在清透莲池里的莲花,在最美好的时光里被人恶意采摘,然后

    将花瓣全部撕烂后被扔在地上,用带着污泥的鞋底随意拧碎…

    「cao…真他妈的紧!还是个名器!」

    张处长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紧致、湿滑、温热、层层叠叠包裹住他yinjing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立刻射

    出来。他掐着潇潇纤细的腰肢,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抽送。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带着他下腹撞击在她雪白臀rou上的「啪啪」湿响。

    他的yinjing像一根活塞,在她紧窄的yindao里粗暴地进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

    些混合着血丝和透明体液的液体,每次插入都会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撞击着她

    柔软的花心。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guitou碾压过她yindao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凸起,感受

    到她因疼痛和快感而不自主地痉挛收缩。

    潇潇的哭声被顶得断断续续,变成了呜咽。

    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灯光在她模糊的视线里碎成一片一片。

    她能感觉到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能感觉到张处长粗重灼热的呼吸喷在她

    脸上,能感觉到自己的rufang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能感觉到桌上那三个男人

    偶尔飘过来的目光。

    她想到了徐毅。

    想到了徐毅曾经牵着她的手在校园里散步,想到了他第一次亲她的时候紧张

    得手都在抖,想到了他向她求婚时跪在雪地里,雪花落在他头发上,他的眼睛亮

    亮的。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潇潇闭上眼睛,徐毅的承诺在此时更像是一把刀,插进了潇潇早已破碎不堪

    的心上。

    张处长的动作越来越快,沙发弹簧吱呀吱呀地响着,夹杂着rou体碰撞的啪啪

    声,和潇潇越来越弱的啜泣。

    十几分钟后,张处长猛地顶了一下,然后抽出来,把jingye射在了潇潇的脸上。

    白色的液体喷在她的额头、鼻梁、嘴唇上。

    潇潇没有动,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被玩坏了的娃娃,眼睛呆呆地看着窗

    外。

    张处长整理好衣服,回到桌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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